威远伯和老柳氏看到他们,都黑着一张脸,请来应氏族老,开了祠堂。
老柳氏冷笑:“上官棠,你不会以为带着你那三个废物孩子离开我应家,你就有好日子过了吧?
一个疯子,一个病秧子,即使唤应羽芙赐婚给太子,你不会就觉得她真能成真凤凰吧?”
上官棠也毫不客气,直接回道:“我的孩子不劳你们评说。
况且,我的芙儿是堂堂正正的未来太子妃,可不像有些人,只能当个侍妾,连侧妃都没混上。
说起来都是因为不能生育啊,也不知道是哪个黑了心肝的当初给亲孙女下绝子药,没想到却报应到自己在意的人身上。”
“你——”
老柳氏气的眼前一阵发黑。
“上官棠,你果然……”
老柳氏突然打住。
上官棠却不放过她,冷笑:“我果然什么?我果然知道你给芙儿下绝子药?”
她环视了一眼老柳氏和应南尧,眼中尽是脱离这狼窝的庆幸。
“不必耽搁了,打开族谱除名吧。”
应南尧也没有丝毫犹豫,果断将上官棠和她的三个子女从族谱上除名。
从此,应羽芙他们兄妹三人,和应家就真的没有一丝牵连了。
临走之际,上官棠又看向应南尧:“威远伯可别忘了,归还我的银钱,还有那两万两罚银。”
她说着笑了笑:“威远伯为了柳雪烟还真是出手大方,不过,万一被如烟知道的,它可是要吃醋的。
它一吃醋,可是要闹腾的。”
似乎是为了映衬上官棠的话,外面突然又响下人和护院们的惨叫声,以及野猪的怒吼声。
老柳氏和应南尧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看,我就说吧,如烟吃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