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琼英不禁被逗笑,连连点头:“是,真的。”
应羽芙立即双手抱拳行礼,“海大人慧眼。”
海琼英忍俊不禁,带着满脸笑意去追帝王的脚步。
太子好笑地看着应羽芙,小姑娘看来很崇拜她的外祖母。
“二妹妹,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二叔被罚吗?”
和谐的气氛之下,一道幽幽的,极为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应羽芙好几天没听到这熟悉的‘二妹妹’了。
她扭头看去,不仅看到了应蘅芷谴责的眼神,还看到了应南尧愤恨的目光。
至于二皇子,此时心神恍惚,脸色惊惧,显然还处于帝王刚刚的威势中没有回过神来。
应羽芙看着应南尧和应蘅芷突然笑了。
“应蘅芷,你当陛下的旨意是摆设吗?我与应南尧已经断亲你又不是不知道?
要不要去陛下面前亲口问问?”
应蘅芷面色不变,道:“虽说已经断亲,可你身上流着二叔的血,这一点永远也无法更改。”
应南尧越发不满地瞪着应羽芙。
显然,他是将应蘅芷的话听进去了。
应蘅芷唇角掀起:“二妹妹,你若真有骨气,就别流二叔的血”
应羽芙看着他们,突然想起过往曾经。
应蘅芷想欺负她的时候,永远不需要的证据,只要三言两语,应南尧便会上前来斥责她。
她记得十三岁的一年冬天,她从镇国公府回去。
一回去便是面临着所有人的谴责。
应蘅芷说她定是嫌弃威远侯府不如镇国公府显赫,她才老是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