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二叔是庶子,当初袭爵之时也是跟陛下说明,是暂代,若是嫡出一脉有子嗣传承,二叔需将爵位归还。
我祖母恨极了枫姨娘,自然不愿爵位落到二叔头上太久。
于是我刚及笄,祖母便与我商量,让我尽快生下侯府继承人。”
应羽芙瞪圆了眼睛,徐凝香着实有点重任在肩上啊。
她不解地问:“可是,如果你祖母真的想让你早日生下继承人,为何没有给你早早定亲,亦或者是招赘?”
皇城就这么大,穆家生意广,不乏暗探,对于这皇城中各家的事情,都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徐凝香并无婚约在身。
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急需孙女生下继承人的老夫人会做的事情。
太子也道:“按理说,你是你父亲唯一的血脉,你祖母想要爵位回到她的这一脉,就一定会保护好你。
可你为何会沦落至此?而你祖母却又为何说,你不是亲生的?”
徐凝香轻轻的笑了一声。
那笑容苦涩至极,也仇恨至极。
“是啊,祖母本可以为我招赘,可她偏偏选择让我与那黄子聪私通。”
“噗!”
应羽芙刚喝了一口的茶全喷了出去。
她呛的连连咳嗽。
太子顾不得震惊,连忙担忧地给应羽芙拍背顺气。
应羽芙咳的泪眼汪汪,满眼幽怨与不可置信地看着徐凝香。
“你刚刚说,你祖母叫你跟人私通?”
徐凝香平静道:“那人叫黄子聪,是我祖母的娘家侄子,按辈份,我该叫一声表叔。”
“其实表叔也没啥,虽然说出去不好听,但是这世间多的是表兄妹成亲的,可你祖母却叫你们私通,这……着实费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