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侯府,安庆侯老夫人看完信,直接拍案而起,脸色铁青。
她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,嘴唇哆嗦,说不清是悔恨还是愤怒。
下首,正跪地哭诉的徐令仪吓的一惊,苍白着脸,楚楚可怜地看向上首。
“祖母,您怎么了?”她表情怯怯地问。
方才有人给祖母送来一封信,祖母看完后便大发雷霆。
“备车,我要出门!”
安庆侯老夫人起身朝外走去。
其贴身嬷嬷许嬷嬷也看到了一些那封信的内容,此时脸上流露出几分惊骇,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祖母,求祖母为孙女做主,表叔他,他……”
见安庆侯老夫人要走,徐令仪一咬牙,出声喊道。
安庆侯老夫人脚步蓦地停住,侧头看向她,眼神凌厉而威严。
徐令仪未出口的话就这样卡在喉咙里,吐不出,也咽不下去。
“令仪,你是我安庆侯府唯一的嫡出血脉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你应该懂吧?”
徐令仪哭着点头,“祖母,我懂。”
她将那些不堪的话咽了回去。
安庆侯老夫人没有再理她,脚步匆匆的离开了。
徐令仪跌坐在地上,贝齿紧咬,簌簌落泪。
为什么,明明她才是祖母的孙女,可是祖母却事事都护着那个黄子聪。
以至于对方越发肆无忌惮,对她动手动脚。
“小姐,起来吧,老夫人已经离开了,这个点,您该回去服用汤药了。”
丫环小桃这时上前,伸手去扶徐令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