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蘅芷却不这么想,威远伯府如何,她才不在意,她只要镇国公府付出代价。
于是她泪盈于睫,一脸痛苦道:“二叔,祖母,玄镜固然可恨,但是,这挖坟之事,恐怕他一人之力还做不到,唯有镇国公府才有此实力。”
老柳氏瞪大眼睛,怒目瞪向应蘅芷,她就不能闭嘴吗?
为何这般蠢,她这会害了威远伯府的!
应蘅芷却仿佛没看见老柳氏的眼神,兀自道:“陛下,威远伯府一名家奴,诬陷当年祖父勾结玉盘山马匪,设计上官夫人,镇国公府定是因此怨恨祖父,所以才行刨坟之举!”
“哦?”苍玄帝的眼神骤然间冷幽幽的,看的人脊背发凉。
老柳氏和应南尧此刻都脸色惨白,他们眼神恐怖地瞪着应蘅芷。
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
老柳氏眼神狰狞,她活了这把年纪什么看不透?
应蘅芷,这是要害威远伯府!
她是为了害镇国公府,所以不惜牺牲威远伯府。
她好恶毒的心思!
果然,不是亲生的就是靠不住。
一时间,她心头蔓延上无比强烈的悔恨。
不该啊,她不该偏宠柳雪烟啊,到头来,却养出这么两个忘恩负义的野种来!
这一刻,老柳氏不仅恨上应蘅芷,连柳雪烟和应承庭都一起恨上了。
苍玄帝这时道:“那名家奴何在?”
“陛下,家奴之言,不能信啊!家父一生忠君报国,岂会做出勾结马匪这种事?”
应南尧急道。
甚至,他乞求地看向上官棠。
“棠儿,不,圣恩夫人,你不会真的信那家丁所言的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