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行楚瞪大了眼睛,一脸惊异地看向沈员外。
他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?
他怎么敢如此质问太子的?
太子也感到诧异,这个沈员外,名为员外,其实就是一个商人,他的员外名头,是买来的。
应羽芙挑了挑眉头,这个沈员外的底细她清楚,若说穆家富甲天下,是北玄第一富商。
那么沈家,江东沈家便是第二富商。
其财富之广,不容小觑。
不过,这沈员外,只是沈家的一个旁系。
但即便如此,这沈员外也是身家可观,年轻的时候更是风度翩翩,若不然,也不会引得诗琴姑姑心动嫁给他。
只是,她没想到,这沈员外居然如此胆大,罪证在前,居然还敢质问太子。
她怒道:“沈员外,诗琴姑姑是你打的?玥娘呢?她可是你的女儿!”
“哈哈哈,安国郡主你是不是忘了,玥娘嫁人了啊!”
应羽芙眉头蹙起,看向陆长深,正要开口,忽见沈员外动了。
他蓦地直起腰身,左臂抬起,一根闪着荧荧绿光的钢针从袖中‘咻’地飞出,直奔太子而去。
沈员外的眼中是浓烈的兴奋与疯狂。
“明续!”
无双一扭头看到这一幕,顿时目眦欲裂,朝着太子扑来。
但是那钢针太快,快的旁人根本反应不及。
应羽芙瞳孔紧缩,眼中看不见其他,耳中也听不见其他。
她只能感知到那根钢针,那根钢针前进的速度,轨迹,形状,皆在她的感知中放慢无数倍。
她身形快如残影,两指并起,一把将那迅疾无比的钢针夹在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