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羽芙和了空离开天牢的时候,太子也正从勤政殿出来,赶往天牢。
一见面,应羽芙便将向三娘几人的身份来历全部说了一遍。
“他们基本上都是东辰国废太子的部下。
向三娘本人正是武将之女,除了她,他们中还有其他官宦子弟,豪商出身的富家子弟,甚至还有有功将士。
想不到啊,东辰国的后室争斗这么残酷。”
太子脸色严肃,“既然我们已经救了他们,就要保住他们的命,这件事,还得去禀报父皇,请他定夺。”
应羽芙点头,“她也是因为前来禀报。”
“不过勤政殿现在进不去。”太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应羽芙问,然后眼睛一弯:“可是二皇子被陛下问罪了?”
“没错,不过问的不是宝藏的罪,而是他算计海慕槿之罪。”
勤政殿。
苍明泽跪在地上,苍玄帝坐于上首,面色深沉难测。
“那名婢女呢?当日很多人都看到你府上的婢女将海慕槿撞入湖中,你又跳下去救人。
苍明泽,你在谋算海家。”
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
冷汗打湿了苍明泽的后背。
他深深伏跪在地,道:“父皇,儿臣不敢,儿臣的确是对海慕槿一见倾心,但儿臣绝对没有谋算海家。
那婢女是儿臣府上的,但是她撞海慕槿下水,绝不是儿臣授意。
海慕槿落水,儿臣亦是真心想要救人,还请父皇明鉴!”
苍玄帝目光沉沉地看着他,“你觉得,你这番狡辩之辞,朕信了吗?”
苍明泽:“父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