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为家奴,意欲逃走,便是有罪?更何况,你们为何而逃?其中因由不快老实招来!”
赵大兴冷汗滴落在地板之上,双眼圆瞪想着说辞。
旁边赵成望却已经吓的无法冷静,他道:“大、大爷,我们不是家奴了,我们已经是自由身了!”
说着,他便将解除卖身契的官府文书拿了出来。
海琼砚眸色一沉,上前将那文书拿了过来,翻看一看,果然是官府的正式文书。
他的脸色瞬间铁青,“这文书,是谁给你们办的?”
他已经猜到是谁,但还是要听海家父子亲口说出来。
就听赵成望哆嗦着道:“听我祖母说,是……是老夫人帮我们办的。
祖母说,老夫人仁慈,放我们全家自由,不再是家生子奴仆,往后可以拿着文书离府,不再伺候人。”
赵大兴看了儿子一眼,他还是太年轻了,经不住事。
不过赵大兴也没说什么,他知道,就算现在不说,迟早也还是要说的。
“段氏!”
海琼砚咬牙切齿。
一旁,苍玄帝的脸色也同样阴沉。
另一边,方嬷嬷坐在屋内,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杯毒茶,她手中摩挲着一根金簪,浑浊的眼泪不断滚下。
“对不起,小姐,奴婢有负你的信任,奴婢这就下去跟你请罪……”
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支金簪插入发髻,视线移向桌上的那杯毒茶。
她颤巍巍地伸手,指尖刚要触碰到杯身,房间的门被人‘砰’地一声撞开。
几个护院冲了进来,方嬷嬷一惊之下,桌上的毒茶被撞翻,茶水顺着桌沿流淌,滴落在地板上冒起滋滋白烟。
护院们脸色一变,立即上前将方嬷嬷押住,前往正厅。
方嬷嬷神色慌乱起来,她无言面对海家人,她没有挣扎,却是眼神发狠,欲咬舌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