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说庞间的事,陆招弟过来,一过来,她就惊呼一声:“哎哟,这是个啥哟?刚从茅坑里捞出来的?”
陆招弟满脸嫌弃,凑近了一看,顿时惊呼一声:“阿牛?”
“哎哟,你们这些天杀的哟,你们把我家阿牛怎么了?我们家阿牛要是有个好歹,我们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?
我和阿牛她爹都一把年纪了,家里就阿牛一个年轻力壮的,你们……你们要赔我们银子,一百两!”
宣武侯夫人一听瞬间火大,“银子,你眼里只有银子,他都这样了,你就不在意他的的死活吗?你看不见他身上的血吗?”
陆招弟撇了撇嘴,然后笑的一脸讨好,“贵人真是好心善呐,既然如此,贵人你就可怜可怜我们老两口吧,这阿牛要是没了,我们家就连个苦劳力都没了,以后谁伺候我们老两口啊……
天爷啊,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啊!”
“你,你,你!”
宣武侯夫人气的嘴唇哆嗦,“你就只想到你自己,怎么说阿牛也是你养大的孩子,养只狗养只猫都有感情了,你对阿牛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?”
陆招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“我能怎么办啊?我自己生的儿子我也心疼啊!
我们乡下人命贱,没法跟你们比,我们这种人生来命就不值钱,都要死了,哪有活人重要?”
“你——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宣武侯夫人气的脸色都青了。
陆招弟才听不懂她说的什么理什么喻的,她眼睛一翻,道:“快快快,把他弄到外面去,把地面弄脏了谁来洗哦!”
她说着,便来拉拽刘阿牛。
“你,你给我住手!”宣武侯夫人扬起巴掌,狠狠甩在陆招弟的脸上。
陆招弟捂着脸,气的眼珠子红了,“你、你打我?”
他瞪大了眼睛,然后跑到门口大声嚎了起来,“邻居们呐,你们快来看啊,外面来的贵人打人了啊,他们上我家打人了啊,差点儿把我打死啊……”
“啊,我的脸啊,我要死了,赔钱,他们必须得赔我钱……”
应羽芙三人慢悠悠走了过来,盯着陆招弟张大的大嘴默默看了一会儿,太子从地上抓了一把雪,动作娴熟地放了进去。
“婶子,别嚎了,你嚎破喉咙也没人给你银子的!”太子巴眨着眼睛,一脸真诚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