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第二巴掌又扇了下去。
妇人被打的摔倒在地,一群丫环仆妇连忙去扶,几个忠心的,更是愤怒无比地瞪了赵涌泉一眼。
妇人的唇角几乎是瞬间就淌出鲜血,她抬眼,眼神宛如毒针般刺向刘涌泉。
刘红杏一见这情形,顿时面露得意。
她从地上爬起来,走到妇人面前,狠狠地朝她吐了一口口水,“你这老妇,现在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了吧?”
她志得意满地走到刘阿牛的面前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刘阿牛身上的锦衣华服,眼中的贪婪快要化为实质。
宣武侯夫妇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更何况刘红杏这样未经世事,根本不会掩饰情绪的小姑娘。
他们二人心中对刘家人的印象再次跌到谷底。
这刘家,从根子上就坏了,也生不出好苗子来。
只是,他们看向刘阿牛,心中有些忧虑。
他们生怕阿牛对这个妹妹还有感情,若是那样,他们少不得要因此妥协一些事情。
“哥哥,杏儿知道错了!”刘红杏委屈巴巴地看着刘阿牛说。
“你当时让我不要听娘的,我还怪你,现在我受到教训了,哥哥,杏儿现在好痛,你能原谅我吗?”
刘红杏说着眼泪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,同时还不忘偷瞄宣武侯夫妇。
如果他们能收自己为义女就好了!
刘阿牛看着她,眸色暗了暗。
这还是刘红杏第一次叫他哥哥,叫的这么亲近。
以前,她喊他的时候,要么是直接喊‘喂’,要么直接叫他大名,更有时候,叫她‘野种’。
她从来没把她当哥哥过,她对他呼来喝去,当成奴仆使唤。
她从小就做着当大小姐的梦。
见刘阿牛没作声,刘红杏又看向贵气无比的宣武侯夫妇,道:“侯爷,夫人,你们能帮杏儿劝劝哥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