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一道黑影在太子房门外闪过。
太子打开门,见门外放了一沓账本。
他将账本抱起搬进屋里,一一翻看,片刻后,他不禁气笑了。
他熄了灯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又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出了房间,刚走了没两步,便被一个身影堵住。
“县令大人,深更半夜的,您这是要做什么去?莫非是要上茅房?茅房在那个方向。”
县丞突然出现,挡住缪朔。
缪朔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一瞬,道:“县丞所言甚是,是本大人睡糊涂了,走错了方向。”
说完,他折返了回去。
缪朔沉着脸回了房间,刚一进去,就吓了一跳。
就见他离开时还没人的房间里,应羽芙正坐在那里喝茶。
“安、安国郡主!”
缪朔抚了抚胸口。
应羽芙道:“缪大人刚刚出去被人拦住了?”
她耳目聪明,都听到了。
缪朔警惕地看着她。
“缪大人,明溪县到底是什么情况,那三十万两税银,又是怎么回事?
或者说,缪大人在明溪县的处境到底如何?
此时夜深人静,你不妨与我说说。”
应羽芙起身走向他。
缪朔看着她,一双小眼睛里精光闪烁,他似在衡量,片刻后,他突然开口,道:“安国郡主来找下官,可是太子殿下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