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太子问那衙役:“你刚刚向孤刺来的时候,为什么跟他使眼色?你俩商量好的?”
衙役:“……”
衙役瞠目结舌,呆呆看着太子。
这叫他怎么答?
赵涌泉脸色一变,“太子殿下,您误会了!”
太子幽幽一笑,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,“你们这点手段啊……太拙劣。”
说完,他看向应羽芙的方向,“芙儿,你没事吧?”
应羽芙摇头:“没事。”
太子扭头看向赵涌泉:“瞧,我们俩就是提前商量好的。”
说完他也不管赵涌泉是个什么反应,又问应羽芙:“下面好玩不?”
应羽芙:“不好玩,好玩的都收起来了。”
太子秒懂。
缪朔不懂啊,他问:“郡主,下面……”
“缪县令放心,一切都没事。”应羽芙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缪朔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安国郡主,太子殿下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被押着抓上来的杜县丞和也马典史脸色难看地质问道。
太子看了他们一眼,道:“我们是什么意思,你们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杜县丞和马典史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二人齐齐看向赵涌泉,“赵先生,你还等什么?”
赵涌泉眼中暗光一闪,手腕一滑,一颗黑色的信号弹滑出,他掷向外面。
信号在半空炸响,放出一团黑烟。
“这个信号弹怎么是黑色的,味道还不好闻。”应羽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