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羽芙喜爱地捏捏她的小脸,又看向上官圣,“那圣儿呢?在国子监可还习惯?那些同窗好相处吗?”
上官圣幽幽地看了应羽芙一眼,道:“习惯,同窗们也都很好相处。”
应卓修在一旁揭短道:“国子监的学生都怕圣儿,不敢惹他。”
应羽芙顿时皱眉:“那岂不是要孤立圣儿?”
上官圣连忙道:“如此便好,那些小屁孩,都很烦人。”
应羽芙默默看着他,她想起,圣儿并非真正的八岁孩童。
“圣儿,我知道你自有主张,但是受了欺负一定要说。”应羽芙不放心地叮嘱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上官圣黑眸温润,小脸从容,并不像是受欺负的模样。
“过几天我要去裕州了。”她说。
上官棠道:“去吧,你虽是女孩子,但你已经是穆氏家主,娘亲希望你眼纳天下,心悦山水。”
应羽芙眼睛亮晶晶:“我会成为外祖母一样厉害的人。”
“昙儿也要!”
昙儿举手。
上官昙顿时笑了起来,“好,好!”
同一时间,上官泓回到镇国公府,也跟父母,祖母,将明溪县之行说了一遍。
镇国公老夫人道:“想不到那皇后如此嚣张,竟敢将手伸到臣子家中,做出换子之事。”
上官泓道:“是的,好在宣武侯府已经迎回真正的世子!”
“祖母,父亲,母亲,过几日芙儿跟太子要去裕州,我也想去!”
有一件事,他一直耿耿于怀。
先前芙儿所说预知梦,说娘亲被人所害,肚子里的双胎也没能保住。
可是到现在为止,芙儿并没有说那几个害了娘亲的人已经被处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