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苍天不公啊,原梦桐她怎么就那么好命?
他们的新婚夜,我本来去勾引上官诚了,可是上官诚那个眼瞎的,居然看不上我,还将我扔了出去,这才被姓房的得逞。
若不然……我岂能嫁入房家那样的低贱商贾之家?”
说到这里,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怨怼来,她看向原复海:“都怪父亲母亲,你们为何不给我找一门权贵订下亲事?
你若是早早为我订下一门好亲事,我又岂会沦落到现在和女儿寄人篱下的过日子?”
原复海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原梦璃。
“梦璃,你、你……你都在说些什么啊?”
原梦璃一边捂自己的嘴,一边满眼的惊恐。
她这到底是怎么了?为什么她的嘴会不受控制?
她不由看向应羽芙的方向,她刚刚说,她给她们吃下的丹药会让她们说真话?
难道真是她的丹药作怪?
一旁,房秋欢的脸色也白了下来,娘都说了些什么啊?
这下,岂不是要惹得外祖父不快?
而听到这一切的上官泓,更是脸色铁青,满眼恨意。
山匪,竟是山匪。
原来不仅是芙儿的预知梦里,竟早在二十年前,这个毒妇就害过母亲了。
母亲生在这样的家里,真是堪比生在虎狼窝。
幸亏母亲当年遇到了父亲。
“原知府,原梦璃和房秋欢亲口所说,她们方才就是在诬陷上官泓。
不仅诬陷上官泓,他们还要算计镇国公府。
镇国公府乃是开国功勋,竟遭人如此算计,原复海,此事没你授意,她们两个妇人岂能有如此胆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