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里。
太子看完奏报,脸色阴沉地看向对面的恭敬垂首的原良义。
“南边是你所掌的地界,流寇把持漕运,闻所未闻,你先前跟孤是怎么说的?
你说惠州没有流寇?”
原良义躬着身,道:“回太子殿下,惠州的确无恙,那流寇所占地界,是惠州以南……”
太子气笑了,这一刻,他终于有点同情他父皇了。
有这么一帮子糟心玩意,他父皇没被气疯还真是不容易。
等他回去了,要对父皇好点,至少少气他一些。
原良义从府衙出来,回到了原府。
“太子发难你了?”原复海看向大儿子。
原良义冷笑一声:“那又如何?他蹦跶不了多久了!
父亲,南边的流寇,已被儿子掌控。”
他一脸得意:“那秀才秦穆,已经是儿子的麾下之臣。”
原复海顿时大笑起来,“好!好!失了青黄山,又有了南边流寇,我儿做的好!”
原良义也自得地笑道:“父亲,太子若敢去南边,儿子定叫他有去无回!”
父子俩对视一眼,眼中都浮现狠意。
太子,他们是拉拢不了了。
应羽芙没在府衙,也没在原府,她去了城外营地,去找无双和虫儿。
刚出城门,两道身影便策马而来,挡住了应羽芙的去路。
车夫勒停马车,对马车里的应羽芙道:“小姐,前面有人挡路。”
应羽芙掀开车帘,往外面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