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惊的一连串的咳嗽出声。
应羽芙大惊失色,忙给他拍背顺气。
菊花大仙脸色恐怖,好好好!
他们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他昨日伤了身体,今天本来是没有力气祭祀河神仪式的。
但是为了献祭这二人,他只能给自己吃了虎狼之药,激发身体潜力,保证今天顺利将他们二人献祭。
如此,自己即便是死,也会青史留名。
谁能想到,他将堂堂太子和太子妃,祭祀了河神呢?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二人不仅没有惧怕之意,还有心情调侃侮辱于他!
他唇角扯出一抹冷笑,等献祭酒神的时候,看他们还能不能这么轻松自在。
快到午时,应羽芙和太子,连同密室里的那十八个人全部集中在了一起。
他们被换上喜服,五花大绑,嘴里塞了红布,盖上盖头,然后被一群菊花观的假道士押送往神坛。
神坛菊花观不远处的运河畔。
此时,运河畔早已人满为患。
知道今日是献祭之日,老百姓们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。
喧闹的人群将那十八名童男童女家人的哭声掩盖,但应羽芙还是隐隐听到到了。
他们叫着自己家孩子的名字。
有个百姓斥道:“胡大家的,你快别哭了,你这样哭,要是被河神听到了不高兴,你可承担得起后果?”
“是啊胡大家的,我哭什么?能够去伺候河神,我们的孩子那是要成仙了,这是好事啊,大家说是不是?”
“刘翠花,你又不是秀才公的亲娘,谁不知道你就是个恶毒后娘,你巴不得秀才公去死。
要不是秀才公自己吃苦好学,就凭你那偏心劲儿,他岂能考上秀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