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看到运河畔,几名菊花观的道人已经备好竹筏,接下来,就要送这些童男童女上竹筏了。
那些竹筏都用红绸绑着,并不牢固,差不多飘到河中心的时候,就会解体。
竹筏上的人,自然也会沉河。
真是妙啊!
“原大人,本公主堂堂公主,岂会怕这等场面?你太小瞧本公主了!”
她才不下去。
她就要在上面看。
原良义一阵无语,索性也不再多说,他看了眼竹伐,问菊花大仙:
“大仙,时辰是不是差不多了?”
菊花大仙一脸飘逸出尘的淡然之色。
他道:“祭河神……开始!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加上应羽芙和太子在内的二十名童男童女,被押着往竹筏上走去。
原良义走到太子的身边,轻声笑道:“太子殿下,能为北玄献祭,您定会青史留名的,老臣在此给您道喜了。”
说罢,一脸微笑地退到一旁,看着太子和应羽芙被押上竹筏。
二十个人上了竹筏。
菊花大仙在神坛上跳起了舞。
几个菊花堂的道士准备将竹筏推进运河。
人群中,胡大家的和中年男人双眼血红地盯着竹筏上的二十个人影。
那里面,就有他们的女儿秀珠。
与此同时,还有一些人也是满脸泪水地盯着竹筏。
菊花大仙脸上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