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什么大仙,只不过是骗人玩意罢了,我好好的儿子啊!”
另一个少年的母亲也满脸悲恨地怒骂。
这些孩子被当作童男童女献祭的家人们,原本就不舍自家孩子,但是他们敌不过菊花观和官府,以及所有百姓的施压。
他们的孩子被选中,他们别无选择地将他们送了出去。
哪曾想到,真相竟是如此的不堪。
只有那少年,无人问津,无人关心,下方还有一个继母恶毒无比地盯着他。
他的眼神平静淡漠,光着身体站在原处,冷眼等待。
他要亲眼看到菊花大仙死,到时候,报了仇,他便没有活着的意义了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只手伸了过来,将一件外袍披在了他的身上。
少年蓦然一惊,转身,便见那救了他们的人,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在了他的身上。
少年怔怔地看着太子。
太子道:“先穿上吧。”
少年眼眶赤红,点了下头。
“神罚,你们这样会触怒河神,招来惩罚!”
菊花大仙声音尖利地嘶吼,双眼腥红地盯着太子。
今天,太子必须死。
他表情扭曲,大声怒吼道:“这些都是他们沐浴圣水的痕迹,只有这样,他们才有资格去祭祀河神!
还有,这两个旱魃命格的人,他们不去祭河神,明年,后年,乃至十年,裕州都不会下一滴雨水!”
他的话,成功叫神坛下方的那些百姓们心中弥漫惶恐。
他们更多的还是相信菊花大仙的话。
菊花大仙在惠州的威望,不是这些要被献祭的人三言两语就能动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