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青笑道:“苏世子,我只是说出实话而已,你也亲眼所见,太子和安国郡主,都不是寻常之人。”
他说完,垂下眼去。
他没说的是,若是太子能够活的久一些,北玄,将来不可限量。
只是可惜了……
正说着,他们便看见了应羽芙和太子的身影。
听说昨天还病的快要死了的太子,此刻正神采熠熠地大步行走,气势不凡。
容青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他并不以为是他送去的那颗人参养元丹起了作用。
他眸色微深,这位安国郡主,恐怕才是真的深不可测。
一切都处理妥当后,应羽芙和太子一行人离开惠州,前往裕州北边。
与此同时,皇城。
苍玄帝这几日心绪不宁,已经三个晚上没有睡好。
他总是做梦,梦里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发生,可他偏偏又看不真切。
半夜惊醒,便会忍不住担忧太子。
太子体弱,去了裕州不知是福是祸。
上完早朝,苍玄帝有些疲惫地坐在御案后,就在这时,他的暗卫将一封书信恭敬交到了他的手中。
苍玄帝迫不及待地拆开看完,眼底结起层层寒冰。
这书信是四日前从裕州传出的。
四天时间,雪鹰在空中疾速飞翔。
书信中,讲了裕州与惠州的所有情况。
更是详细地讲述了太子与安国郡主险些被祭了河神,以及明鸾和原良义的所做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