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袁靖辰,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称呼?”
徐凝香看向上官绯,眼底闪过一丝八卦。
她与上官绯初次打交道,并不太熟,此时不好直接揶揄出声,却默默看起了好戏。
上官绯哪里不知徐凝香的八卦眼神,她不动声色,道:“只是顺手之举,公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上官绯并无深交之意,也没有说出姓名。
转身便与徐凝香离开。
袁靖辰眼神一暗。
上官绯居然不搭腔。
她不入套,他接下来的戏还怎么演?
“姑娘,等等!”他急忙出声唤道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二人,道:“姑娘,在下并无他意,只是那日得姑娘相助,在下心中甚是感念,这几日脑海之中时常闪过姑娘倩影。
在下观姑娘身姿矫健,腰环武器,却无女儿家所用之物,前几日在路边看到这一物,便莫名觉得姑娘会喜欢,鬼使神差便买下来。
在下想将此物赠予姑娘,还望姑娘不要嫌弃在下一番美意。”
袁靖辰说着,从怀中摸出那把桃木梳,示于上官绯面前。
上官绯不辨喜怒,徐凝香的眉头却是一蹙。
这男子好生孟浪,不过是一面之缘,便送女子这等物什。
难免惹人误会。
袁靖辰很有自信。
他也知道自己这般作为很唐突,换作一般女子恐怕要生怒,更别说会对他动心了。
可是上官绯不同于旁的女子。
前年他去西南祭拜外祖父与外祖母,无意中见过上官绯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