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位明珠郡主可不是普通的娇弱花朵,而是有些本事的。
“江姑娘懂医术?”应羽芙有几分好奇。
江姑娘微微眯起眼睛,听闻这位安国郡主是神女,果然有几分胆色。
“我是宴须子传人,自然懂医术。”江姑娘神情流露出一丝傲色,又看向应羽芙:“你当真不怕我伤你?”
应羽芙则是面露一丝惊讶,“你是宴须子传人?”
这可就巧了。
江姑娘轻笑道:“不错。你也听闻过宴须子?”
应羽芙没吭声。
而是出手将江姑娘的银针夺下,她从容脱身。
她的动作宛如行云流水,甚至江姑娘都来不及反应,她已经夺下银针,脱离掌控。
她把玩着那根银针,道:“巧了,我也是宴须子传人。”
“什么?不可能!宴须子只有一个传人。”江姑娘尖叫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只留下一处传承?”应羽芙心不虚气不短地说道。
江姑娘脸色复杂地看着应羽芙,半晌,她压下眼底的神色,道:“你们真的不放我们回琴江?”
“江姑娘好生有趣,我们带着你们,是为了保护你们,你们莫非不领情?”
江姑娘转身便走。
“银针还你。”应羽芙屈指一弹,银针便重新出现在江姑娘的手中。
江姑娘一惊,低头看着手中银针,眼神无微微一暗。
看到江姑娘溃败而回,江公子长叹了一口气,来到江姑娘身边,小声询问。
江姑娘脸色严肃:“应羽芙实力深不可测,她还说,她也是宴须子传人。
哥哥,怎么办,琴江就在眼前,我们却回不去,错过此时的机会,我们就只能被他们裹挟着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