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羽芙严肃地点点头,道:“当真,说着,她便转身让虫儿去马车上拿银子。
虫儿动作麻利,很快便抱着一箱子白花花胖乎乎的银锭子。
”姑娘,我们干,我们这就将尸体都清出来!”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为了银子,他们顾不得臭和恐惧,小心翼翼翻动腐烂的鱼虾,将尸体清了出来。
不止一具。
清理出第一具,他们脸色白了。
清理出第二具,他们的脸更白了。
清理出第三具,第四具,第五具,第六具,第七具……他们彻底麻木了。
“不对,姑娘,这具尸体还是软的,没硬。”先前与太子说话的那汉子道。
应羽芙已经二话不说上前,伸手探了探那尸体的颈间脉搏,她感受到了极其微弱的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