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江夫人眼睛一翻,向后栽倒。
“娘!”江瑜君惨呼一声。
“唉,江夫人这是高兴晕了啊?来来来,你们快将江夫人扶过来,本郡主给她施针治治,这大喜的日子,海慕槿还没嫌他们弄脏了她的屋子,你们就别矫情了。”
江夫人的几个嬷嬷将江夫人扶到一旁的厢房里,应羽芙十分好心地为她施针。
江夫人很快醒来,应羽芙收针,笑眯眯地道:“哎呀,醒了好,醒了才好听过程嘛。”
江夫人险些又背过气去。
一旁,琴江王妃终于忍不住了,她咬牙切齿地道:“安国郡主,你到底有没有完?”
应羽芙顿时笑了,“琴江王妃,你怎能问我?你得问那里面有没有完啊!
不过你们听,江公子叫的如此高亢,想必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。
这就要说你们的那颗药丸了,如此药性,啧啧……”
海慕槿本来听着里面那动静感到羞耻,此时闻言,突然脸色煞白。
是啊,那药丸的药性如此猛烈,若是她真的服下……
海慕槿完全不敢想她会是何等惨烈。
见她吓的脸上血色尽褪,眼中噙泪,应羽芙拍了拍她的肩膀,道:“你别害怕,没事了。”
琴江王妃和江夫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她们,这是被反报复了。
华熙长公主和冯侯到了海慕槿的院子,直冲主屋门外。
刚一到来,便听到从主屋里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。
华熙长公主和冯侯的脸色当即变了。
难道海慕槿真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