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熙长公主冷冷看着她,道:“琴江王妃,陛下面前,你还敢不说实话,你当真以为,你的所做所为,能蒙混过关?”
“华熙,你此言我听不懂……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千羽军的声音。
“陛下,海大人和海大夫人在外求见。”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苍玄帝道。
一旁,琴江王皱了皱眉。
琴江王妃唇角溢出一丝冷笑,来了又如何?
江拜秋从出生起就被她压一头,就算是如今,将来,她这一生,都要被她压。
殿门打开,海琼砚和江疏月一同走了进来,江疏月的怀中还捧着一只箱子。
“臣海琼砚,携夫人江氏疏月,叩见陛下。”
“海卿免礼,海夫人免礼。”苍玄帝道。
“陛下,”江疏月没有起身,而是将怀中的箱子高高举起。
“臣妇前来,是来向陛下陈述冤情,这箱内,是如山铁证。”
苍玄帝的视线落在那只有些年月的陈旧箱子上,扭头示意何必还将箱子呈上来。
何必还上前去接过箱子。
苍玄帝问:“江氏,你有何冤情?所告为谁?”
江疏月抬起头,看向海琼砚。
海琼砚朝她微微点头,道:“夫人,既然来到了这里,就如实说来便是。”
江疏月轻轻点头,眼神变的坚定而决绝。
“陛下,臣妇要臣妇的嫡姐江念秋,告她逼疯继母,毒杀亲妹。
那年臣妇十三岁,忽然有人来报说母亲发疯跑出了江府,臣妇找到母亲时,母亲正被几个乞丐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