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靖辰再三琢磨,心中暗暗得意。
自己这般写,定能引起考官的共鸣,甚至,陛下看了也会称赞他的奇智。
他神采飞扬,视线扫过一个个同场的考生。
尤其是袁烁海,打压他的异母弟弟。
哼,袁烁海只是一个被宠的无法无天的纨绔,又怎么同自己比?
再就是那梅松遥,此人竟然又与上官绯走在一起,哼,小白脸也就这点能耐了。
客栈里。
孙帛严眼神狠厉地看向几个跟班。
“你们谁往梅九的包裹里放东西了?”
一众追捧孙帛严的考生顿时变了脸色。
陷害同窗这种事,他们是万万不能承认的,这要是传出去,他们的前程就毁了。
没有人承认。
孙帛严道:“那日安国郡主将梅松遥单独叫走,而回来的时候,梅松遥包裹上的结重新系过了。
你们猜,他包裹上的结为何重新系过了?”
空气一片死寂。
终于,有人抗不住压力,出声道:“孙兄,即便梅松遥的包裹里真有什么,也定是那梅松遥得罪了他惹不起的人。
比如那位当场指证梅松遥的袁公子。”
孙帛严看向说话之人。
这人三十来岁,是他们这些人中年纪最大的了。
便纵然如此,能够与他们这些九鹿书院的佼佼者混在一起,此人的才学还是相当出众的。
“吴子山,希望真如你所说,你们中没有人动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