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,烈,醇。
很难受,但是心中却无比痛快。
上官绯愣了一瞬,她劝道:“梅公子,你不必如此,我常年在军中,习惯了大口喝酒,你是读书人,你正常饮酒便可。”
梅松遥却哈哈笑了两声,“在下虽是读书人,但谁说读书人就不能大口喝酒了,有上官小姐在旁,在下何不也一同痛快豪饮?”
上官绯怔了怔,这人平时文温尔雅,行事有章有度,如此刻这般豪放,倒是新奇。
“你不觉得我这般饮酒粗俗?”
倒不是上官绯这般妄自菲薄,之前的确是有些酸儒编排她。
梅松遥一愣,“这话从何而来?上官绯小姐,有酒喝,有肉吃,实乃人生幸事,何来粗俗?”
上官绯瞧了他片刻,抿唇一笑,“你说的对。”
半个时辰之后,两人桌前堆了五六个酒坛。
上官绯还好,梅松遥已经醉趴在桌子上。
几名镇国公府的护卫这时出现,恭敬道:“大小姐。”
上官绯抬眼,眼底带着酒意,“将梅公子送回客栈,务必保证他的安全。”
护卫应是,架起梅松遥出了酒楼。
梅松遥在客栈的床上醒来,他揉了揉作痛的头,无奈一叹,“真是孟浪了。”
十年寒窗,虽然不知结果如何,但考完难免有些松懈了。
“梅兄可在?”
就在这时,外面响起熟悉的声音。
梅松遥心中略感意外,起身打开门,便见孙帛严等人站在外面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“梅兄,我等皆已考完,打算今日在酒楼一聚,特来邀你一起。”
梅松遥微微眯眼,颇感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