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!”
吴子山没忍住干呕出声,狠狠推开了小男孩。
小男孩没防备,又十分疲累,一下被推倒在地。
小男孩仰头看着吴子山,愣了两秒,哇地一声嚎哭出声。
这一哭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。
那张本就黑乎乎的脸,越发不能直视。
吴子山非但没有一丝血脉亲情,眼中还闪过一丝厌恶。
但他绝不能叫这孩子的哭声引来旁人注意。
他飞快上前,一把捂住小男孩子的嘴巴,低喝一声:“别哭了!”
小男孩被他的气势所慑,一下子噤了声。
吴子山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扭头,严厉地看向张氏,冷声喝斥:“张氏,谁叫你带他们来皇城的?”
张氏眼底闪过一丝怯懦,她心虚道:“我、我们听说你参加春闱了,就要当官了……”
“坐官?”吴子山脸上露出一抹荒谬的冷笑,“你以为当官那么容易?”
吴氏嗫嚅着不说话,手指不安的绞着衣角。
“所以,你们到底是为什么会来皇城?爹娘呢?”吴子山沉着脸追问。
张氏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,“娘一个月前就病死了,爹不让告诉你,说是怕影响你考状元。”
吴子山怔愣住了,“娘,死了?”
张氏点点头,“咱家屋子共总就那么大,我带着三个孩子,跟公爹住在一起村里人说闲话。
还有人说,你不要我们娘仨了,你当了大官,要娶官家小姐,我怕……”
“你怕?你怕什么啊怕?张氏,你看看你把孩子养成什么样子?他们脏的像是乞丐窝里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