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只是冲撞,罪不至死,更不会连累全家。
若太子非要追究,就是心胸狭窄,不能容人。
太子头也没抬,径直牵着应羽芙的手上了马车。
声东冷眸扫来,冷声道:“来人,将他们押入天牢候审。”
“太子殿下!”
穆长青大声吼道,满面惊惶,若是被押入天牢,再想出来,可就千难万难了。
但是,东宫侍卫可不给他反抗的机会。
很快,荣安府便被围了,里面的人,也都均被押了出来。
“太子殿下,你不能关我们,我们没有谋反,这是欲加之罪!”
穆长青不甘挣扎。
不正常,一切都太不正常了。
他是镇国公府的亲戚,不,他是镇国公老夫人的侄儿,说是一家人也不为过。
便是看在镇国公府的面子上,太子也不会这么对他。
说太子不给镇国公府面子,那绝对是无稽之谈。
那么明知他和镇国公府的关系,太子还这么对他,那只有一个原因……
他得罪了镇国公府。
或者说,他得罪了应羽芙。
难道应羽芙看出了南舞对太子的心思,所以蓄意报复?
她竟如此好妒!
也只能是这样了!
穆长青觉得他发现了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