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凤年指了指远处隐约可见的山峦，笑道：“听说武当山的雪景是一绝，这几日刚好大雪，咱们明日去瞧？”
“武当山”三个字一出口，空气像是凝了一下。
徐脂虎脸上的笑意僵住了。
那抹笑容一点淡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自嘲。
“武当山？”
她冷笑一声，语气淡漠。
“凤年，你让我去武当山，怕不止是赏雪这么简单吧？”
她转过头，目光落在远处的某个虚空。
“不去。那山上除了雪，就只有个胆小如鼠的道士，看了心烦。”
徐凤年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，故意激道：“姐，你不会是还放不下那个骑牛的吧？”
他嗤笑一声。
“听说他发了誓，不成天下第一不下山。几年过去了，估计是修道修傻了，把脑子都修坏了。”
徐脂虎身子微一颤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惨然一笑。
“什么放下放不下。”
“我现在是卢家的媳妇，是个克夫的寡妇，千夫所指。”
“他修他的天道，求他的长生，我过我的日子。本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她声音平静到有一点绝情。
“凤年，以后别提他了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上马车。
背影萧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