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昂起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脸，绝望地喊道：
“你打吧！”
姜泥看着眼前这张脸。
就在刚才，这张脸的主人还高高在上，视她如蝼蚁，要让人掌掴她。
她想起那一巴掌的疼，想起曾经自己也贵为西楚公主，想起李逍遥刚刚挡在她身前的背影。
没什么不敢的。
姜泥不再犹豫，扬起小手，用尽全身力气。
“啪！啪！”
两声清脆无比的耳光，响彻山道。
赵凤雅被打得一个趔趄，脸颊迅速红肿。
这两巴掌，不仅打在脸上，更是把她的尊严踩得稀碎。
“哇——！”
赵凤雅终于忍不住，捂着脸大哭起来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，无助地看向四周。
往日里，她是众星捧月的公主，只要皱皱眉头，就有无数人上来嘘寒问暖。
可现在，她被人拿剑指着，被人扇耳光，却无一人敢上前帮她。
那个孙貂寺，平时吹嘘自己武功多高，现在却像条死狗一样缩着。
那些武当道士，一个个冷眼旁观。
她突然羡慕起姜泥来。
姜泥明明只是个下贱的丫鬟，可是……她有李逍遥。
那个男人，为了一个丫鬟，敢杀一品宗师，敢得罪皇室，还敢拿剑指着当朝公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