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悟老黄的剑九,我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随后,便是楚狂奴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:
“放屁!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吗?一炷香学会剑九?你咋不说你一炷香能飞升呢!吹牛也不打草稿!”
这简直是在侮辱他几十年的苦修!他楚狂奴练刀,哪一招不是冬练三九、夏练三伏,拿命换来的?
一炷香?做梦!
李逍遥也不生气,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。
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笑容。
“前辈不信?那正好。”
李逍遥话锋一转,声音带着一丝极具煽动性的诱惑,“既然前辈觉得我是吹牛,那我们打个赌如何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就赌你的压箱底绝技!”
李逍遥指了指楚狂奴手中刀,“把你最得意的刀法在我面前施展一遍,同样以一炷香为限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一炷香内,我若学不会,我当场拜你为师,磕头敬茶,绝无二话!”
楚狂奴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这买卖,稳赚不赔啊!
紧接着,李逍遥话锋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:
“但如果……我学会了,你就得拜我为师!以后见了我,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师父!”
“怎么样,楚前辈,敢不敢玩把大的?”
寒风呼啸,卷起地上的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