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珣急得在大厅里来回踱步。
“父王,就算不抓那个姓林的,你也要听听徐凤年说什么吧?他毕竟代表北凉。如果不见他,那把人抓起来再说呀!”
赵衡连眼皮都没抬,淡淡道。
“不去管他。”
赵珣彻底无奈了。
“北凉世子来青州,咱们不管吗?”
赵衡神色自若:“你那位替你出谋划策的学子呢?”
“他说会到府上寻我。”赵询回道。
“那你就坐着吧,咱们等他来。”赵衡语气不容置疑。
赵珣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。
“这个时候当然是徐凤年更加重要!您在这偏偏要等一个上阴学子?”
赵衡端起旁边矮桌上的茶盏。
他掀开茶盖,撇了撇茶叶,轻轻抿了一口。
随后,他放下茶盏,重新闭上眼睛,继续拨动着佛珠念起佛经。
赵珣站在原地,看着父亲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心中满是憋闷。
一直跪在一旁的裴南苇,始终低垂着头,仿佛没有思想的傀儡。
……
靖安王府门前,亲卫恭敬地将吕钱塘送出大门。
客栈内。
吕钱塘推门而入,脸色有些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