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问了一句：“你们让他...在灰海突破？”
唰！
两位老人同时看向它，双眼射出两道神辉。
直接将老山羊拖入一片陌生地域，与周围一切隔离。
“老夫之前就感觉不对劲了，看你一直跟着许深，就没拆穿你！”
“如今露出羊脚了吧？”
“说！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为何知道...灰海可以突破！”
一名老人看着它，一声低喝，浑身溢出丝丝恐怖气息。
如若毁天灭地。
而另一名则是不言不语，一只手闪动着光辉，不断散发。
仿佛老山羊只要说错一句话，直接将其拍死。
老山羊脸皮子一抽，暗骂自己这臭嘴。
怎么就突然说了那么一句呢？
这明显是个大秘密，不然这俩老头为何这么紧张。
想着，它突然神色淡然，盘膝而坐，宝相庄严。
羊脸严肃：“既然如此，本尊也便说了吧。”
“其实...本尊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。”
“你们可探查我的记忆和魂魄，若你们能发现什么。”
“本尊倒还要谢谢你们。”
说完，它眼睛一闭，不言不语，甚至气息都不散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