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庞冷漠，气息惊天。
冥仙见到这张脸，双眼眯起。
“你...见过他？”
许深认真点头：“不止一次，不过从未见过本尊。”
“都是一缕意识，又或特殊状态。”
冥仙身影波动不定，显然内心很不平静。
“老夫之前曾说，有存在，走出了不一样的路...”
“他，便是其中一位。”
“他是...”
冥仙说了出来，许深却没听到任何声音。
见此一幕，冥仙仿佛明白了，摇头开口。
“不可言...不可言。”
“他若还活着，说出又或想起这个名号，会为你们招来禁忌之难。”
“起码现在，没有人可知晓他的名号。”
“老夫曾还活着的时候，哪怕修为不如我的存在。”
“有人心底想起他们的名号，都会有所感应。”
“更别说是他。”
许深一惊，那些七门八门强者，已经到了这个程度？
对方知晓，但...不能说，更不能告诉自己。
冥仙此刻缓缓起身，身影高大消瘦。
那双眼睛很平静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