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看着它，意外没说什么，同样把老山羊送走了。
最后看向许深，一声轻叹。
“没想到，当年大师兄常念叨的存在，竟真能见到。”
“不可思议，不可思议...”
“前...”
“别！叫我许道友就行。”
许深连忙阻止，对方叫自己前辈，总感觉特别奇怪。
老人也不矫情，认真看了许深一眼，最后摇头。
“道友看来，无法入通玄洞了。”
“如此浓郁岁月气息，想必...在悟法途中。”
“贸然进通玄洞，没准会改变你的原本方向。”
许深有些惊讶，这老人眼力很毒。
“道友可以看出，我体内的气息？”
老人含笑点头：“虽说我为傀儡之躯，但这双眼...却是我原本的眼睛。”
“可观万法神通。”
“想必道友，在二门或三门之境，便会有很大精进。”
许深微微点头。
菩提座下，没有平庸之辈。
季道子，寸心前辈，眼前这位，还有大圣...
这些年，他虽没有晋升，但实力却一直在增长。
对于原初之法，他虽没有领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