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谈很久,不时传来笑声,还有许深的苦笑。
许深喝了口茶,颇有好奇。
“当年曾说,一心追求刻纹之道,心底无暇顾及男女之事。”
“如今你以刻纹之道踏入沧溟。”
“还是没有心仪男子?”
对方只是笑了笑,神色坦然,也很平静。
“已不在意了,对现在的我来说...自己一个挺好的。”
她像是喃喃自语,又像对许深解释。
“年少之时...曾也幻想过。”
“但我自己明白,是不切实际的想法。”
许深一听,来了兴趣。
“谁啊,能让范大美女心有所念?”
“去去,都是冥主了,竟还这么八卦?”
“冥主咋的了?也是个人啊,是人就八卦!”
许深和范笑儿聊了很久,最后告辞离去。
走之前,颇为认真看着对方。
“你当年救了老头子一命,对你来说,可能是为了报恩。”
“但对我来说,你是救了我亲人的性命。”
“所以不论你需要什么,还是想做什么。”
“只要叫我,就会帮你。”
范笑儿看着许深离去,眼神出现一丝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