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也察觉到了，那是什么...力量？还是气息？”
“不清楚，消失的太快了。”
“出现的瞬间，便和小十一相融。”
“或许说...”
“小十一能从那一片未知之地回来。”
“是因为这东西已与他一体。”
“他真的走到了无量苍茫之外？真是好奇...是什么风景。”
“现在他的生命层次，已彻底超脱。”
“四门修为，却拥有五门的位格。”
“而最可怕的，是这份超脱的气息...应该不仅限在这个境界。”
孟无涯没有说话，只是嘴角...带着笑容。
最终，轻声开口。
“这一刻起...他的道路，已不在我们可观测范围。”
“这就是小十一的目的。”
“自此之后，我们这一群，再也看不到他的过去。”
“也彻底无法推测他的未来，一切...化作了混沌。”
老山羊缓了好半天，随后冲了过去，还没等再次开口。
顿时就感觉到一股无边之力扩散爆发，直接将它扫飞出去。
“羊马的，什么玩意？！”
老山羊一声惨叫。
此刻许深虽已经睁开眼睛，但明显可见，那双眸子带着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