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他可以独自踏入岁月乱流之中，是否已是因果一环？”
“没有我们的影响，若他依旧要回去救人，是否已在岁月中？”
菩提面色不变，静看孟无涯，反问一句。
“若许小友早已是岁月一环，那他为何还要去？”
“现在当世的一切，已是结局。”
许深懵了，甚至脑瓜子都有点疼。
这两位...在论道吗？
说的这些东西，他听着都脑袋疼。
什么这那的？
孟无涯嘴角微微勾起，平淡说着。
“菩提，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？”
“当世...可还没有时代之名。”
“在这时代之名未出之前，还不算真正介入岁月河流。”
“一切都是混沌，凡事皆有可能。”
菩提老祖这一次没有说话，反而是沉思了很久。
最后一声轻叹：“罢了...也有道理。”
“许小友，忘了老夫的话吧。”
“你想如何做，便如何做，不必再多想。”
“老夫修行因果一道，对这些下意识都会想到很多。”
许深点点头，这听来听去...最后还是让自己自由发挥呗。
不过可以随自己想法而行，这倒是让许深没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