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，许深的意思。
向死而生，不光指苍族。
还指那个九门！
他们之前想的，对方可能受了重伤。
也有可能另有目的。
又或...还没强到那个地步。
被他们这么多至强...
加上宇宙意识，暂时阻拦了。
唯独没有往‘死去’这方面想。
毕竟再怎么说，也不太可能。
当初对方出手，看那样子...
可不像一个死去存在。
孟无涯沉默很久。
最后缓缓开口。
“小十一，你的意思...”
“我们所有人，包括宇宙意识。”
“都小看了这个境界？”
“九门、光阴永证拥有的一切之力。”
“是八门无法想象，也想不到的？”
许深认真点头。
“弟子也只是猜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