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完,周怀信才说:“前几日差遣你去和那大胡子打好关系,你可曾依我说的办了?”
“我前夜便是为了打通关系去的。”刘恭答道。
然而答话时,刘恭心中全是不满。
妈的,老东西。
骂人就算了。
还拿工钱威胁我?
这番酸溜溜的话,若是原本的刘恭听了,或许还会被唬住,乖乖地去给这老东西打白工。
但现在的刘恭,早就和之前的那个不同了。
“做的如何?”周怀信见状只能问,“他可有说什么要事?”
“并无要事相告,只是聊了些家常。”
刘恭并不准备说自己收礼的事。
就这老东西的态度,要是收礼的事被捅出来,钱要被拿走且不论,这金琉璃大概也保不住。刘恭没有给自己戴绿帽的兴趣,即使他和金琉璃尚未发生什么。
“那就去接着探。此外,府主发话了,午后未时还要再召门客,共议家事,若你再不来,便可以滚了。”
周怀信甩了一下袖子,转身离开。
看着周怀信离开的背影,刘恭的眼神中有些无语。
这人未免有些太狂了。
他也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人。
就张淮鼎这么一个野心膨胀,又不愿意发钱的老板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干得下去的。
“郎君……”
关上院门,身后传来了软软的声音。
刘恭想也不用想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