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摸着多舒服啊。
走了没多久,刘恭便到了罗城,气氛也瞬间变得肃杀了起来。原先的奇行种们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汉人士卒,以及捧着书册的官吏,在城中匆匆行走。
这里,是整个归义军的统治中心。
整个河西的一切权力,从这里出发,编织成了一张大网,笼罩着河西十一州。
沙州刺史的官邸很好找。
走到底,右拐,就来到了沙州刺史官邸门前。
刘恭报上名字,随后得以进入。
刚走进去没多久,刘恭便听到了自己府主的声音——
“节度使?他是什么节度使?朝廷可授了旌节?若是没有,凭什么以归义军节度使的命令,调动我这个沙州从刺史?驳回去。”
颇具压迫感的声线里,充斥着对节度使的不满。
刘恭光是听,就能听出那股对权力的渴望。
还有傲慢。
片刻后,张淮鼎便从回廊里走出,看到刘恭的时候,明显皱起了眉头。周怀信跟在一旁,低眉顺眼,一脸谄媚的模样。
“尔就是刘恭?”张淮鼎开口责备道,“寅时我召门客,尔为何不来?”
“回禀府主,昨夜前去与归义军将士饮酒,刺探……”
“探得了什么?”
张淮鼎没等刘恭说完,便打断了刘恭。
“并未探得什么,只是和一位虬髯将军打好了关系,方便来日再探。”
一旁的周怀信却在此时插话:“府主,这小子素来怠惰,早就旷过议事,如今来了沙州更是频繁,指不定与节度使那里暗通款曲了。”
妈的。
刘恭在心中暗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