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亲生的阿哥?”刘恭再次确认道,“同父同母的兄长?这不合乎伦理纲常......”
“官爷说笑了,这怎么可能?”
石尼殷子笑道:“只是同母兄长而已,我等粟特人鲜有知父者。”
刘恭彻底沉默了。
爱可以在天涯,但不能在海角。
只是石尼殷子并不当回事,反倒见刘恭失态,掩面笑了起来,眉眼之中甚至多了几分戏谑。
“官爷可是中原人?”石尼殷子问道。
“是。”
点头的同时,刘恭依旧觉得天旋地转。
“那便是官爷不知,粟特礼俗不同于中原,莫说是兄妹婚配,便是母子、父女之间,也常有结为姻亲。只是小神领了萨宝一职,便不可再婚配,只得为路过的粟特行商们服务。”
“呃,这服务是?”
“便是收了银钱贡品,替他们沟通神意,也就是......”
说到这里,石尼殷子毫不忌讳的解开扣子,露出平坦的小腹,用手指轻轻戳了下去。
淫祀,这绝对是淫祀。
刘恭不由得握紧了茶碗。
怪不得李白说,胡无人,汉道昌。打小在碎叶城出生的李白,应该见了不少粟特人,然后也如自己一样,头脑昏昏沉沉。
李白是对的。
胡无人,汉道昌。
“太不合乎礼俗了。”刘恭说道,“若是如此,纲常伦理如何分辨?子与母生一儿,算作兄弟?还是算作孙儿?”
“小神方才讲与官爷了,粟特人鲜有知其父者。”
石尼殷子依旧笑靥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