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金琉璃的动作,刘恭有些意外。
“奴婢在焉耆时,听闻粟特人每笔生意,皆要抽一分的利润。郎君能谈到五厘,怕是在粟特族人之间,也未必有这样的好营生做。”
刘恭停下筷子,再次看了眼怀里的串珠。
没想到,石遮斤在酒泉的面子还挺大。
看来自己也是帮对了人。
金琉璃也笑眯眯地说:“若是有了些银钱,奴婢便去买些布匹,给郎君织个衣裳。再去买几件物什,摆在这小跨院里,添点人气。”
“嗯,嗯,不错。”
听着金琉璃的描述,刘恭不知为何,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欣慰感。
自己有钱了,手底下也有人了。
是该稍微提升一下生活品质。
不过,金琉璃还没有停下。
“若是能再买点书画来,挂在这里也不错。若是奴婢还没卖身,也得拿点银子,去银铺敲个小首饰......诶?!”
没等金琉璃说完,刘恭便放下了碗筷。
他夺步走到金琉璃面前,没等金琉璃反应,便一把抱起了金琉璃,在她的惊呼声中,跨过胡凳,来到了榻边。
“郎君这是何为......”
虽然嘴上在问,但金琉璃的动作很诚实。
她没有反抗,反倒是主动抱住刘恭的脖颈,耳尖微微颤抖,在刘恭的发鬓边摇晃。
“赚着钱了,是该庆贺一下。”
“啊?唔!”
直到打更人第二次敲起梆子,烛火依旧摇曳,只是窗户上的影子不在交缠,而是消停了下来,在烛光下被拉的绵长。
金琉璃倚在刘恭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