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怪不得他没兵权。
“刘别驾是个聪明人,应当看出了本官与王参军不和。”
阴乂站起身来,缓缓踱步,在正厅间行走了起来。
“肃州治下之兵,有两大部,分别为城外之粟特人,及酒泉、福禄两地驻兵。本官欲夺兵权,便得获其头人之许可。”
“头人.....石遮斤?王崇忠?”刘恭试探地问道。
“不愧是中原士人。”
听到刘恭的回答,阴乂露出了赞许的微笑。
“本官早已与龙家人联络,策划了马场遇袭一事,逼反石遮斤,使其与归义军离心,同时亦可害死王崇忠。只可惜,功亏一篑,但也不打紧,某已经差遣城内龙家人,前去除灭王崇忠。”
“此外,本官也准备将那祆神庙,一并给扫除了。本就是胡人淫祀,若不得为我所用,便没了存在之必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