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宣告完毕,刘恭便带着猫娘护卫,准备离开这片主厅。
门口护卫甚至没敢阻拦,看着刘恭满身鲜血,还有那已死的阴乂,被抽了主心骨的他们,被猫娘们逼退之后,压根就组织不起来。
刘恭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如擂鼓般轰响。
四肢冰凉,胸腔滚烫。
正如杀周怀信一般。
“刘恭,你必不得好死!”身后忽然有人喊道,“阴乂乃是阴家嫡子,你杀了他,阴家必倾全族之力报复你!届时定将你挫骨扬灰!”
阵阵叫骂声中,刘恭甚至都没有停步,反倒加快了步伐。
他很冷静,知晓自己该去何处。
去找王崇忠。
正如阴乂所言,在这河西之地,最为重要的并非名分,亦或者是他物,而是两个字——兵权。
即便是要去救米明照,刘恭也得先有兵。
“快,上马!”
到庭院大门口,刘恭飞身上马,甚至都没等猫娘们,把缰绳接过一甩,便朝着王崇忠所在的军营飞驰而去。
就在刘恭冲过街道时,沿途已能听到零星喧哗,还有甲胄兵器碰撞之声。
西市边火光冲天,州府中也是嘈杂无比。
刘恭一骑当先,直接冲到城郭西北角的军营。
此时,正有几名黑衣人,在大营门口鬼鬼祟祟,试图从军营墙角翻越进去。
见此情形,刘恭瞬间夹紧马腹。
“驾!”
黑衣人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,刘恭胯下骏马飒沓如流星,直接从一名黑衣人身边掠过,横刀劈在他面门上,瞬间将黑衣人砍翻,摔倒在地的瞬间,白色的尾巴从黑袍里露出,在月光下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