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恭点了点头,仿佛不觉有任何意外。
若是汉人,被人如此痛打一番,又丢了活下去的命根子,早就喊着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,直接揭竿而起了。
牧民们确实能吃苦。
只是刘恭想不通。
连饿死都不怕,为何不上来拼了呢?
龙家本部起码还有数百人,若是上来玉石俱焚,拉着刘恭爆了,那刘恭也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想着想着,刘恭走出了大帐。
阿古跟在身后,还不忘给刘恭披上裘袍,在帘子掀开的瞬间,挡住了寒风。
“嘶——”
刘恭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自己倒是忘了。
河西虽不似西域,早穿皮袄午穿纱,但到了夜里,还是初秋的夜里,还是凉的令人意外。
走到营地边缘,站岗的士卒向刘恭致意。
刘恭颔首,随后走出了营地。
营地外是一片漆黑。
远处龙家营盘中,透着几点微弱的星火,相较此前变少了许多,兴许是那一把火,烧掉了龙家人过冬的柴薪。
而周遭的寂静,令刘恭的听觉变得愈发敏锐。
又朝着营地外走了几步,便有到了一阵呵斥声,还有细碎的乞求声,飘入了刘恭耳中。
是什么情况?
刘恭下意识地将手落在腰间。
营地外,有不少暗哨巡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