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同样摇头,雪白色的猫耳晃了晃,即便出自龙家宗室,也不愿再追随龙姽了。
四下无言,便是最好的回答,也令龙姽的手更加颤抖。
忽然间,她手腕一翻,抬起横刀,对准自己脖颈,眼神中的狠辣与决绝,仿佛她依旧是那位摄政,依旧高高在上。
但一把弯刀砍来,将她手中横刀打掉。
横刀落在毡垫之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只是让酥油灯里的烛光,又稍微晃了那么两下。
“部民亲人枉死,衣食无着,皆因你而起。”
龙烈放下了弯刀。
“一死了之,你倒是解脱了。”
说完,龙烈抬起手挥了挥。
在他身侧的两人,立刻冲上前去,按住龙姽之后,抬起头看着龙烈,不知下一步如何是好。
龙烈转头看向帐外,声音并不高,但字字清晰,传入所有人耳中。
“汉人主帅刘恭,素来痴迷我族美色。你身为龙家嫡女,姿色身段皆是上佳。若你当真想令龙家一族存续,那便去刘恭枕边,为我族献力,而非寻个痛快!”
“龙烈!”
听着这番话,龙姽几近咬碎牙齿。
“此乃两全之策,你得了生路,我族亦有生路。”龙烈拍了拍衣摆,“带出去。”
众猫人闻言,立刻押着龙姽,离开了这座牙帐。
龙姽也不再挣扎。
在曾经部众们的注视下,龙姽就这样被带出了牙帐。她回头望向牙帐,这座象征着权力的毡房,正逐渐远离她而去。
而在另一头。
龙家营盘里的动静,被游弋的粟特骑手们,带回到了刘恭的大帐之中。
未等龙姽送来,刘恭便已披挂上了甲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