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愔看着江阳,忽然问道:“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?”
“柿子。”
“柿子?你家乡的名字好奇怪。”
“名字,不过只是一个代号而已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......
江阳终于弄清楚了这第二道极境之力的不详后,反而没那么担心了。
虽然他依旧看不到摸不着那心烛,但至少在心底里,心烛已然从不可捉摸状况,走到了明面上。
明面上的敌人,哪怕再强,只要有时间便有机会能想办法应对。
如容愔所言,眼下只能先如同她娘一样。
先以极境火力护着梅乡在寒川之中的无边风霜,再慢慢想办法找到能让梅乡数万百姓脱离天道劫罚的办法。
往后的日子,江阳成了一个闲人。
在外人看来他似乎日日与容愔待在一起,可实际上两人不过同处一室,各自修炼罢了。
容愔平日里话不多,总是喜欢对天长望。
那一身青色的长衣如同山川与云雾交织一色,被绘在了身上一般。
“你为什么喜欢穿青色的衣服?”
江阳好奇。
“你似乎总是喜欢问人原因?”容愔回眸。
江阳挠了挠头:“你难道对于近在眼前,但是不知道原因的事情,会觉得很难受吗?”
容愔摇头:“为何会难受?”
跟你们这群不喜欢八卦的人真没共同话题啊......江阳深吸了一口气,转头看了看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