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久...是多久?”
那年撑伞的姑娘,看不懂时雨眸中那一眼万年的悠长悠长......她只是恍然回头,看不到无边年岁下如苦海般的漫长。
蓦然回首,一切似乎都在将来,却早已注定。
“主上,你为何一直在看天穹?”
那年的阁楼上,撑着伞的姑娘对着身旁那气宇轩昂的男子问道,似乎对于男子的那幽深目光背后的东西实在太过好奇。
男子笑了笑:“因为我在想这天地有多大。”
“有多大?”姑娘问。
男子抬起手,比划着漫天星辰:“很大很大。”
“大到......”姑娘歪着脑袋,嬉笑着问道:“就连主上的故乡在何方,主上都找不到?”
青崖哑然失笑。
......
“主上又在看什么?”
“我在看这世间的人有多少。”
“有多少?”
“很多很多!”
撑伞姑娘似乎早已习惯了男子这般聊天,又一次笑着问道:“多到主上想找一个故乡人都不得?”
男子挥挥衣袖,似感叹着又念起了那首诗。
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
晚来天欲雪,共饮一杯无。”
撑伞姑娘捂着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这一首诗她已经听了太多遍,早都已经将耳朵听出茧子了。
姑娘真想把伞抡男子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