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这首诗,却让江阳感觉之前的感受变得十分矛盾。这要么就是这个人伪装太高明了,高明到能以诗词为衣!
要么就是,此人自身也极为矛盾。
“这首......”
院子里,众人的注意都放回了清贵男子的诗上,不由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。
可唯独,几个人依旧沉在江阳的小令中!
齐谨眼中,江阳的小令太古怪了。古怪到,仿佛背后还有另一层意思。
“或许,这首小令所说的‘一方土’不是老人?”
齐谨呢喃着:“那这首小令,想要说的也并非是感叹世代更迭......”
站在江阳身旁的齐喻则回望着江阳。
“柿子师弟的最后一句中,有好深的杀意。”齐喻灌了自己一口酒,摇了摇头。
最后一个依旧看着江阳小令的......反而是那个清贵男子。
清贵男子蹙眉看着小令《女儿红》。
实则,他在看着那最后一句......
“陈年酒,旧时藏。新人一双土一方。”清贵男子碎碎念着,良久目光中闪过一抹出神之色。
“原来这一句说的,并非是埋酒人化为一方尘土,而是......”
“...那个原本要做新人的姑娘......死了!”
清贵男子眼神愈发清明,当读懂这一层意思后,这首小令的古怪,便忽然都说得通了。
“因为这首小令并非借酒感叹世代更迭,而是借酒......”
“......而不忿人命的轻贱。”
恍惚间,清贵男子感觉到了自己的背后,有一双眼睛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那个作出这首小令之人...